,道:“人家才不小气呢。人家只是心里委屈。”
她那尖挺的胸脯靠在何鸿远的手臂上,虽然间隔着冬装,感觉不出其弹性和规模,却也让他心跳过速。
周荧早就熟谙这小魔女的心性,向她道:“小远被你威逼得同意了,我还没同意呢。”
“周大美人,小官僚都已经同意了,你可不能干釜底抽薪之事。”温馨轻咬贝齿道,“你我闺蜜一场,我也帮你做过好多事。我帮你对付过死玻璃表哥,帮你大闹家宴,帮你隆过胸-----”
“打住,打住,打住——”周荧赶紧叫道。
再让这小魔女说下去,不知会把多少私密之事抖出来。车上就何鸿远一人还好说,还有她的两位下属呢。作为领导,可不能让下属知晓太多私密,否则领导的尊严和权威何在。
当然,何鸿远在她心里,已不能作为下属存在。
她白了温馨一眼,道:“想要小远去比武也可以,你得至少为他拉五百万元的投资额。”
“五百万。”
温馨伸着脖子,俏脸凑到何鸿远眼前,道:“小官僚,你弄了什么招商材料,急巴巴地随周大美人进丽都,就为了五百万的投资额?”
何鸿远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屑之意,翻着白眼道:“我要争取在新年元旦之前,弄两千万的投资额,为龙泽乡脱贫工作和经济发展,注入一股活力。”
“五百万的投资额,只是小意思,这事我应承下来。”温馨妙目一转,大大咧咧地道。
她伸手绕过何鸿远的后背,在周荧的柔腰上抓了一把,道:“周大美人,我心里忿忿不平啊。原来你阻挠小官僚去参加比武,是早有算计呀。看我饶得了你不。”
俩女在车子后座,隔着何鸿远过起了招。一个肆无忌惮,一个一脸矜持,各自的一对纤手却暗中你来我往,缠斗个不休。
何鸿远夹在她俩之间,只觉得身子左右暗香浮动,让他有昏昏然的感觉。他时不时被身旁两具暗战着的动人娇躯碰触着,竟感到自己无耻地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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