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二楚,的的确确看到一个高而瘦的光头年轻男人的背影,匆匆忙忙地进了电梯门。”
吴棋荣听到冷美人说话那板上钉钉的语气,似乎不像是她的错觉,于是便继续说道:“宝贝,别害怕,不是有荣哥我在嘛!你好好想想,你平时认识什么高而瘦的光头年轻男人吗?是不是你的什么老乡?或者你的什么朋友?又或者你的什么同事?”
冷美人在大脑中反复搜寻记忆,她压根就没有什么老乡、朋友或者同事是高而瘦的光头年轻男人,她心里一震:会不会是同样住在“瀚海嘉园”小区另一幢楼的那个狐狸精指使的什么人?会不会就是这个高而瘦的光头年轻男人对自己的表弟干了什么坏事?
冷美人突然紧紧抓住吴棋荣的双手:“荣哥,是不是那个狐狸精指使的什么人想来搞事?我表弟到现在都毫无音信,是不是与这个高而瘦的光头年轻男人有关?你赶紧打电话问问那个狐狸精!”
吴棋荣听罢冷美人的话,觉得似乎不能排除这个可能,于是掏出手机拨通欧阳紫丹的手机,一边说话一边快步走向卫生间:“你在哪?你老实告诉我,是不是你找了一个高而瘦的光头年轻男人来这边对人家的表弟搞事?”
手机那头的欧阳紫丹似乎突然一楞,但是稍停片刻便说她在汽车站送她弟弟去省城出差,她压根就不认识什么高而瘦的光头年轻男人。
吴棋荣莫名其妙地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冒出一个弟弟来了?你刚才明明跟我在一起吃午饭,怎么又突然跑到车站送你弟弟去省城出差?说个假话都编不圆,听你在那里胡说八道,赶紧说现在在哪?”
欧阳紫丹听到吴棋荣的话,感到莫名其妙,于是信誓旦旦地说道:“荣哥,你怎么说话,我本来就有弟弟啊,什么叫冒出一个弟弟来了?我用得着编什么假话?现在就在汽车站!那狐狸精的表弟回去没跟你们说吗?”
吴棋荣听到欧阳紫丹的话,顿时一头雾水:“紫丹,你是不是发烧说胡话了,人家的表弟怎么会知道你在汽车站送你弟弟去省城出差?你怎么可能会与人家的表弟聊上天?你越说越不靠谱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