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老太君……”
“哎哟,我的夫人,这种话可千万不要乱说啊。”
池夫人虽生气,但刘妈妈一提醒,她整个人就冷静了下来。
“算了,先缓一缓再说。”
池凤一回到房间,奶娘便拉着她坐下,小心地给她擦药:“小姐,你一定很疼了。”
池凤看着奶娘泪眼婆娑的样子,心里流过一阵暖意。
这是她在池家,唯一有过的温暖与关怀。
池老太君虽然也向着她,但是池老太君是有目的的,而奶娘不一样,她是纯粹关心她。
“奶娘,我累了,想先歇一歇。”
“我去给你铺床。”
池凤抓住奶娘的手:“不用了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她要独立,如果有一天她能逃离池家这个牢笼,她先要学会的就是独立。
池凤躺下以后,觉得浑身都疼得厉害。
为了这次的胜利,只能咬牙忍下。
她在床上辗转反侧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终于有点睡意袭来。
她慢慢地沉睡了过去。
梦里,她又见到了那个只有背影的白衣男子。
虽然他身穿白衣,但是他身上的白衣却跟大齐国的白衣不一样。
她没有出过京城,身边来来去去的都是些目光短浅的妇人和小姑娘,她不知道那个男子身穿的衣服款式是哪个地方的。
她很想知道。
于是她央着老太君请人回来教她画画。
终于,她自己用笔勾勒出了那个男人的背影。
还没好好欣赏呢,就被池文达进屋抢走了。
他拿着她的画去找爹爹,爹爹看到池凤画里的男人身穿的服侍不由大怒。
问那幅画是哪里来的,为何那个男人身穿大梁服侍。
池文达说是池凤画的,池凤自然不会承认。
她说是在街上买来的,只是觉得好看就买了。
池严生气地把画撕掉,并让池凤到祖先的神主牌前罚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