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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了一眼床上的王窦儿,还在睡,也不知道她听没听到她们的对话。
“我问了,他什么都不肯说,嘴巴硬得很。”水娣无奈地说道。
“他一个小孩嘴巴能有多硬,待会让我去问他。”她的脑海里突然浮起了一些零碎的画面,好像是关于审讯的。
难不成她以前是个女捕快,专门负责审讯的?
但是大齐好像并没有女捕快一说。
突然床边响起了王窦儿的声音:“让我来吧。”
池励双眼暗了暗,王窦儿果然在装睡。
“你的身体这样,行不行?”池励担忧地说道。
“无碍,反正我也只是背部受伤,又不是嘴巴受伤,有何不行。”
实在拗不过王窦儿,他们只好把狗蛋带了过来。
狗蛋已经能自由活动了,但是喉咙被开刀处还包裹着纱布。
水娣把他带到王窦儿房间时,他低垂着头,不敢到处张望。
当王窦儿叫了一声狗蛋时,他怯生生地抬头看了王窦儿一眼便快速地低下头。
孙狗子和刘云都不是善茬,没想到他们的儿子居然还能有如此清澈的眼神。
宛若一望无底的河水一般。
“狗蛋,你娘亲去哪里了?”王窦儿耐着性子问道。
狗蛋低垂着头,抿着唇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家小宝呢?你知道不知道他在何处?”狗蛋依旧摇了摇头。
他的嘴巴就像一颗紧闭的蚌似的,怎么都撬不开。
突然,屋里响起了咕噜噜的响声,狗蛋脸一红,头垂得更低了,脸微微地发烫。
他肚子饿了。
但是这里不是他的家,娘亲也不在身边,他害怕。
“池励,去拿点吃的过来。”
池励不悦地看了狗蛋一眼,他什么都不肯说,给他吃东西,简直就是浪费表情。
“是我饿了,我想吃东西。”王窦儿说道。
“那我去准备。”池励说道,转身往门口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