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简直就是丧尽天良,连我们家的牛车都抢。
从乞丐碗里抢吃了,小心天打雷劈……”
牛老爹叨叨絮絮,不停地讲,不停地骂。
他从阿牛的牛车被抢就一直骂到现在,还是觉得不舒服。
阿牛的眼睛一瞬不瞬地落在王窦儿的脸上,看得出王窦儿听得心不在焉的,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。
“好了,爹,嫂子还有别的事要忙,你就先进屋里去吧。”
牛老爹还想说什么,但他看王窦儿面色不太好,便不再多说什么,转身往屋里走去。
阿牛老爹走了以后,王窦儿才渐渐回过神来:“阿牛,你说有人抢了你的牛车,是什么人?”
阿牛为难地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他包着脸,用独轮车推着一个很大的木箱,他把我打伤以后就抢了我的牛车跑了。
牛车是我最近才找木工重新造的,比以前的速度要快。”
“谢谢。”
王窦儿的面色比刚刚更难看了一些,小宝若是被人放到木箱里运走了,那要z找他就难了。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有一个时辰了。”
“一个时辰……”就算是走路也能走很远了,更何况是坐马车。
王窦儿摇摇欲坠,阿牛心里一慌正想伸手去扶王窦儿,一个人比他更快把晕倒的王窦儿护在跟前。
阿牛记得池励,这个姑娘跟在王窦儿身边有一段时间了。
不管王窦儿去哪里,她都会寸步不离地跟着。
村里人都说这姑娘是王窦儿请的护院,很凶。
“谢谢,她有我看着,你还有什么发现的话跟我说就行了。”
阿牛苦涩地笑了笑:“好。”
王窦儿被池励带回家,水娣帮她处理伤口,才发现她的背部被烧红的横梁砸到,血肉模糊的一片。
水娣一边哭着一边帮王窦儿处理好伤口。
她太粗心了,从进手术室帮狗蛋做手术到现在她都没看到王窦儿受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