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寡妇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柳璟,她被柳璟点了麻穴,身体突然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。
正想说话,却发现她说不出话来了。
现在她就像废人一般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窦儿剥开儿子的衣服,把儿子推进手术室,然后她就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李寡妇一直坐在手术室的门外,眼泪无声地往外流。
她后槽牙紧咬,一脸恨意。
如果王窦儿害死了她的儿子,她要让这里的所有人给儿子陪葬!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时间慢慢地流逝。
李寡妇脸上的泪水干了又湿,湿了又干,最后都流不出眼泪来了。
都这么久了,那些人也不出来,儿子在里面也不知道被那些人磋磨成怎么样了。
突然,紧闭的大门打开了,李寡妇双目欲裂地看着门缝越变越大。
终于看到了,儿子躺在床上,被人推了出来。
她猛地站了起来,冲了过去:“智博……”
李寡妇愣了一下,奇怪,她不是被人点了麻穴和哑穴吗?为何她又能动,又能说话了。
不过现在并不是好奇这些的时候,她急急地冲了过去,看到儿子面色祥和地躺在床上,双唇似乎有了血色,她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她小心翼翼地看向王窦儿:“我智博他……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手术很顺利,恭喜。”
李寡妇双眼含泪,扑通一声对着王窦儿跪了下来。
她举着手呼呼地往自己的脸上扇,连续打了几下,大家才反应过来。
“对不住了,王大夫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……现在你救了我们家智博,不管要我做牛做马我都会做。”
王窦儿急忙拖着疲倦的身体走到李寡妇身边,拦住她,不让她再打自己:“医者仁心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谢谢,谢谢。”
尽管王窦儿拦着,李寡妇还是硬对着王窦儿磕了几个头这才作罢。
赵智博被转移到病房,足足睡到第二日才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