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县衙当差前曾在铁铺当过打杂的,偷学到不少东西。
后来铁匠见他是个可塑之才还教了他不少东西,柳璟以为自己要当一辈子的铁匠了。
但是做铁匠没有当差的钱多,他只能在铁匠的怒骂下离开了铁铺去县衙当了捕快。
现在闲来无事,竟有些手痒了。
他决定等他把马车修补好后就自己打造避震。
他隐约觉得,老邱这回出事应该跟王窦儿的避雷针有关。
不然老邱只是普通的铁匠,家里也没什么可偷的东西。
***
田氏早早吃完晚上便假意说身体不适躺在床上睡觉。
老柳头觉得脸面都快丢光了,闷闷不乐地躺在床上,连晚饭都没去吃。
入夜后,田氏推了老柳头几下,老柳头感觉到田氏在推他,他还以为是田氏难得关心他。
若是换做平常,他定会起来了,但是今日他在村民面前丢尽了脸。
田氏若是不说多一点好话,他是不会起来的。
总不能一辈子都被田氏骑在头上。
可他等来等去也没等到田氏开腔,只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等他睁开眼时却看到田氏已经来到门边,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老柳头愣了一下,田氏穿着整齐,看起来不像是起夜的样子。
都天黑了,难不成要出门?
他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,慌乱地穿上鞋,鞋子都穿反了,他也顾不得,急忙跟了出去。
田氏心里想着事,压根没留意到老柳头就跟在身后。
老柳头一路跟着田氏来到老邱家门口,眉头皱成了一团。
心想这个这个凶巴巴的老黄瓜夜里不睡觉,难不成是过来这里偷汉子?
越想就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。
村里人多,嘴多,刚发生什么事,不一会儿就传遍整个石头村了。
王窦儿和柳璟把老邱接回家里的事也传到了老柳头的耳里。
村里的人跟老柳头说起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