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你揉一下。”
丁虎眼前一亮,急忙讨好地走了过去:“劳烦娘子了。”
“哎哟,痛!”
他觉得许氏一定是在借机报复,不然怎么会这么大力气呢。
“你懂个屁,就是得大力揉才能揉掉酸痛,这样才能好得快。不然你以为老娘想给你揉啊,老娘用尽力气给你揉了,都快累死了。”
“那不揉了,免得娘子受累。”丁虎龇牙咧嘴地说道。
他本来就很疼,现在被许氏这么一弄,感觉整个胳膊都要废掉了,宁愿慢慢好也不受这罪。
许氏冷哼了一声,觉得不让揉就不揉,这酸疼得好几天才能退,让他好好疼一疼,看他还敢把酒当水喝不。
***
目睹了一切的小陆回去以后绘声绘色地把发生的事说给大家听,听得大家一愣一愣的。
丁虎在这里的时候还算老实,喝醉了就喊着要睡觉。
咋回到家就疯了呢。
“娘子,看来你得去跟丁夫人赔个罪。”话是这么说,柳璟似乎在想着什么别的事,眼神有些怪。
王窦儿也在想这件事,她也劝过丁虎的,让他别喝那么多,说这酒的后劲很强。
可是丁虎喝上头了,压根不听劝,像酒筲箕一样把她拿出来的那一坛酒喝得差不多了。
她这酒的出酒率比普通米酒的出酒率低,一斤米粮才出三两酒,工序又多,还得蒸馏出酒。
照丁虎那个喝法,简直就是暴殄天物。
她都还没找丁虎算账呢。
不过丁虎是个可怜见的,把家里的东西都打烂,只怕许氏饶不得他。
而且丁虎才帮了自己一个大忙,她总不能做个白眼狼,对他“见死不救。”
“嗯,知道啦,明日我到镇上办事,随便去拜访他们,给丁夫人赔罪。”
一旁的柳璟突然没了反应,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落在王窦儿一张一合的红润双唇上。
可惜,今天喝的酒有点少了,不然他也可以像丁虎一样“发酒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