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窦儿觉得不是,老邱已经很久都没有买醉了,她送给他的小黑板上还写着今日取货的订单,证明他是干活干到很晚才歇下并不可能会喝酒。
她还有 很多话要问,但是现在不是时候。
任何的事都要给她为邱叔治疗而让步。
王窦儿让冬秀帮忙把老邱抬到屋里,在关上门之前说道:“冬秀,你帮我在这里守着,任何人都不能靠近。”
王窦儿吩咐立秋回家里把柳璟叫过来,并吩咐立秋让小陆驱车去报官说这里差点出了人命,让县老爷派人过来查一查。
吩咐完一切,王窦儿便把门闩上,任何人也不能打扰她。
她让立秋把柳璟叫过来,是怕那些伤害老邱的人没有离开,若是他们躲藏在附近的话只怕只有一身蛮力的冬秀应付不来。
“柳璟媳妇什么意思,还要报官?这不是老邱发酒疯把家里弄乱成这样的吗?还有什么好报官的。”
“可不是,谁不知道老邱向来爱喝酒,他倒下的地方还烂了几个酒坛呢。”
村民们议论纷纷,都有些好奇王窦儿把老邱关在屋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但是门口又守着一个冬秀,他们才靠近一点,冬秀便像恶犬一般瞪着他们,仿佛一张嘴就要咬人似的。
有人不信邪,又靠近了一些。
冬秀随手捡起手里的一根铁棍,大喝道:“不准靠近,不然就像这根铁棍一般。”
婴儿手臂粗的铁棍被冬秀随手就掰弯了。
众人看着,倒吸了一口气,背后都被冷汗打湿了。
这是人吗?靠一双手就能把这么粗的铁棍掰弯。
人的骨头那么脆,岂不是一掰就断了?
这下没有一个人敢存侥幸之心了,都只敢在外面朝里面张望。
不过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,啥也看不见。
没过一会儿,大家都觉得无聊,渐渐地散去。
人走了,冬秀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反而觉得有些渗人。
主要是王窦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