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血做个小小的检验,确定你的血液可以用了以后咱们再抽血,可好?”
何径纲点头:“好。”
“这个何径纲是怎么回事,一味地捧那个女人的臭脚,莫不是看上她了吧?不过不得不说,那娘们长得还真是不错。”
一记眼刀狠狠地投了过来,是王窦儿。
王窦儿的脸上浮起了怒意:“闭嘴,如果不愿意帮忙就滚到一边去,别把你自己龌蹉的思想强加在别人的身上。
若是还让我听到一些脏话从你们的嘴里说出,那以后你们出了什么事就不要怪我不理你们。”
就算是圣人也会有发火的时候。
人家何径纲愿意放下恐惧去帮助别人,那些人却对何径纲的善意诸多评价。
这无疑点燃了王窦儿心里的无名之火。
她可是说到做到,到时候那些人不要后悔就是了。
“王姑娘,我们都是老实人,嘴笨不会说话罢了,”有人把刚刚说话的那个人推了出去,“你这张臭嘴,一点都不会说话,得罪人了吧,赶紧给王姑娘道歉。”
“王姑娘,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,我嘴臭,我嘴臭。”
王窦儿冷哼了一声:“没有诚意的道歉,不说也罢。”
何径纲检查结果出来了,血液健康,可用。
王窦儿立即给何径纲用血袋抽血,何径纲躺在一旁,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地被抽走,并没有太大的感觉,只觉得插针头那条手臂有些凉。
“王姑娘,话不能这么说,要道歉我们也道歉了。
咱们做大夫的不得有医者仁心吗?咋能说不救就不救呢?”
那些人耐着性子跟王窦儿慢慢地磨,那是怕他们若是在这里感染了病毒,王窦儿又不救他们,那他们就只能等死了。
“医者仁心?你们有吗?刚刚让你们帮忙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一个人愿意主动站出来说帮忙呢?
现在却用医者仁心来压我?
不好意思,我这个人从不喜欢被条条框框所束缚。
如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