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却不是里面的鸡块而是素菜,滑而厚的木耳是她的最爱。
木耳浸泡在料汁中,表面裹上了一层浓香的料汁,咬下一口吃下整蹿,芝麻的醇香伴随着麻辣鲜香的味道在口中爆开,细细咀嚼又能尝到几分木耳菌类特有的香味,让人欲罢不能。
钱员外几人见王窦儿吃得香也有样学样随手拿起一个竹签。
他拿到的是一块鸡块,颤巍巍竹签尖戳着的鸡块在吸饱了汤汁之后,红亮的汤汁顺着鸡块缓缓滑落,芝麻的醇香混合着鸡肉的辣味在舌间泛滥。
“嘶,好麻,好辣。”钱员外忍不住吐出了舌头,想把嘴里的麻辣之意散去,怎料那股麻辣的感觉不管他如何呼气吸气都甩不掉。
王窦儿怕他们吃不惯辣,已经特意降低辣度,但他们都是第一次尝试,不是很习惯。
“喝酒。”
这个时候喝酒,还是白天的那种辣喉咙的白酒?那岂不是火上浇油?
钱员外本想拒绝,看清王窦儿推过来的液体是橙黄色的,上面还冒着一层白色的气泡。
伸手一碰,有些凉。
“我放在鱼塘里冰镇了一个下午了,很好喝的,试一试?”
王窦儿拿起碗,咕噜地喝了一大口,露出了满足的表情。
似乎,很不错?
钱员外放下了身段,学着王窦儿的模样拿起大碗,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。
这不是怕嘛,怕像中午那样喝得太心急,被辣得不行。
没想到一口喝下去,冰冰凉凉的,淡淡的麦香中混杂着一股果香味,一口下肚,带走了舌尖的麻辣感,整个人变得清爽而舒畅。
太神奇了!
他还是第一次喝到有气泡的酒,味道跟白酒和米酒又不一样,十分特别。
“这是什么酒?”
“啤酒。”柳璟应道。
又来了,怎么王窦儿家里总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,都是他没见过的。
一口啤酒,一口钵钵鸡。
外面爽口弹牙,内里绵润的鸟蛋,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