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男人是多么的坚毅,痛苦得脸都扭成一团了,他却还能一声不吭。
“我去打点水,让大宝和小宝进来给你擦身。”
柳璟嗯了一声,对着王窦儿笑了笑。
但是王窦儿看得出,他的笑意很勉强。
不一会儿两小只便进来了,他们已经在冲凉房里洗过澡了。
王窦儿让陈叔重新搭建了一个小房子,当冲凉房。
旁边还有一个茅房,茅房比较特殊,里面没有木桶,方便的时候蹲在一个小圆洞的前方方便。
方便完还要冲水。
马氏进去方便的时候简直惊呆了,好好的尿和粪便用来种菜,种庄稼就是最好的肥料。王窦儿竟然还要用水冲走了。
简直就是大浪费。
王窦儿说这样比较卫生。
马氏不敢苟同,她偷偷地拿个桶,让两个女儿和柳叁都在桶里方便,她要拿这些来种地淋菜。
第二天一早,马氏早早就起来煮了稀饭,还炒了些咸菜。
家里的早饭吃的就是白稀饭,连咸菜都没有。
她是看王窦儿厨房里腌了不少的咸菜这才大着胆子炒了些咸菜。
做好一切,她便偷偷摸摸地拿着她攒的尿要淋菜。
“这菜就得用屎尿养着,这样出来的菜才甜,才好吃。
全用水冲掉了,得多浪费。”
王窦儿醒来的时候便看到马氏站在菜地前嘀嘀咕咕地说这话,她走了过去:“三嫂,早啊。”
一股隔夜的尿骚味熏得王窦儿猛地清醒过来,一丁点的模糊都被吓退了。
马氏看到是王窦儿,吓了一跳,手里的木瓢一抖,差点就淋了王窦儿一身尿。
幸好她刚把里面的尿浇出去了。
“弟妹,你怎么也起那么早。”马氏干笑着看向王窦儿。
王窦儿知道她做了什么,但没责骂她而是假装不知道:“我习惯早起了。”
“我已经做好早饭了,先去吃一点吧。”
王窦儿应了声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