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一些。”
王窦儿进了屋,看到柳璟正坐在床边发呆,神情难过。
柳璟笑了笑回过神,敛去眼里的难过。
“不给三哥送一杯?他是真的醉了。”
柳璟已经尝过白酒的厉害,所以他喝的时候慢慢喝,喝得不多,所以并没有很难受。
但是柳叁就不一样,他喝得太猛,刚都吐了。
“三嫂说他睡着了。”
柳璟接过碗,慢慢地喝起蜂蜜水。
突然,他感觉头上的一暖,两只柔弱而无骨的双手温柔地帮他揉按着头上的穴位。
沉重感慢慢地消失,随之而来的是舒适和轻松。
他紧皱的眉头缓缓地松开,露出了享受的表情。
过了一会儿,王窦儿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柳璟倏然睁开眼睛,手一伸抓住王窦儿的手:“不要走。”
“我没走,只是想帮你针灸。”王窦儿无奈地看着他。
她的手里果真拿着一个针灸包,柳璟松开手,对着她笑了笑,眼里的光开始慢慢聚集不再像刚刚那样迷离而散乱。
刚才是他最放松的时刻。
也只有王窦儿在身边,他才有这样的感觉。
王窦儿像往常一般给柳璟针灸,一针又一针,柳璟的额上布满了汗,衣服都被汗水浸湿。
王窦儿咬咬牙顿住动作:“是不是很疼?还有几针,要是太疼的话,你就叫出来。”
柳璟抿着唇不敢开口说话,他怕只要一开口他会忍不住喊疼。
之前他的腿一直没有感觉,就算王窦儿给他针灸他也只觉得那针就像扎在棉花上一样,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但是现在不一样了,每一针都像蚂蚁在啃噬这他的肉与骨,难受得他想发狂,想大叫。
但是他都忍了下来。
当最后一针落下,他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。
汗水甚至糊了眼,连眼前的王窦儿都变得模糊。
王窦儿心疼地拿出手帕帮他擦汗,心想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