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的腿无碍,一定要过来帮我的忙,我太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了。”
柳璟笑了笑,没答应,也没说不好。
王窦儿见李亭长醉得差不多了,便找来张草席,直接让他躺在草棚底下睡觉。
怕李亭长夫人会担心,本想到李亭长家告知一声。
恰好在路上碰到村民要到隔壁村办事,便托村里人给带口信到李亭长家。
听说李亭长和柳璟在屋里头喝醉酒了,正在柳璟家里歇着,村民十分震惊。
心想原来村里的传闻不是假的,柳璟一家跟李亭长的感情非常好。
村民到隔壁村办完事回来,一回到村里,村里便传开了李亭长在柳璟家里喝酒喝醉的事。
当王窦儿后来也听说这个传闻的时候,已经换了很多个版本,最新的版本是李亭长和柳璟感情非常好,李亭长经常到柳璟家喝酒,而且每次都喝得烂醉要在柳璟家歇下。
柳璟有李亭长撑腰,大家对他也变得尊重起来。
有时候一家人吃饱晚饭,外出散步,也无人敢再偷偷地议论他是瘸子、残废诸如此类难听的话。
得知这个消息的田氏气得卧床不起,眼里满是愤恨。
“他再有本事,也只会困在这个村子里,一辈子也出不去。”
柳璟的腿残废了,这是最好的结果。
上一世发生的事,她不会再让它重复。
田氏摸着枕边厚厚的一沓信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幸福的笑容。
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
进屋的人是老五,柳鸣。
听闻田氏已经卧床三天,柳鸣特意从县城赶了回来。
田氏看到柳鸣,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些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,不是说要参加今年的秋闱吗?”
柳鸣考过了童试,即将要参加秋闱考试。这是她和老柳头几个孩子中最出息的一个,为此她对柳鸣可谓青睐有加。
对柳鸣的疼爱,那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。
这次她卧病在床多日,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