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八章:回响(5 / 11)

欧克拉底斯说,“波斯总督提萨费尔奈斯以提供资金支持换取政治影响。如果安提丰仍在接受波斯资金,就违反了联合政府公开承诺的‘停止秘密外交’。”

马库斯思考:“但怎么证明?我们无法登船检查,也不能公开指控没有证据。”

“所以需要更多观察,建立模式。”欧克拉底斯指着海图,“下一次‘阿耳戈英雄号’出港,我会安排船只‘恰好’同行一段,观察目的地。如果再次前往波斯控制区,几乎就可以确定了。”

“风险呢?”

“如果被发现,就说是例行巡逻航线重叠。海上航行,路线相近很正常。”

他们讨论了细节,然后转向另一个话题:申诉处对码头工人的影响。

“工人们现在分成两派,”马库斯说,“一派想去申诉,改善工作条件;另一派害怕报复,觉得申诉处保护不了他们。今天早上,两个想去申诉的工人被调到了最差的工班,明显是警告。”

“安提丰在展示控制力,”欧克拉底斯分析,“不是全面压制,而是选择性惩罚,制造恐惧范例。这样既维持了表面开放,又实际限制了申诉效果。”

马库斯感到熟悉的无力感。在码头上,对抗是直接的:老板克扣工钱,工人罢工抗议。但在政治中,对抗是间接的、多层的、模糊的。你甚至难以确定谁在真正做决定,谁在承担责任。

离开旧渔船时,马库斯注意到码头木桩上有一个新标记:这次不是符号或数字,而是一串点线组合:·-·-···-··。

他愣了几秒,突然意识到这是什么:简单的敲击码。他在船上做过水手,知道这种用长短信号传递信息的方式。·代表短,-代表长。这串信号对应什么字母?他快速心算:·-是A,·-···是B,-··是D。ABD?没有意义。也许是单词缩写?或者密码?

他记下模式,决定回去研究。标记系统在进化,从视觉符号到抽象数字,再到这种需要解码的信号。这暗示着标记者之间的沟通在加深,或者在应对什么新的挑战。

四、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