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六章:见证者(9 / 14)

决了经费问题,不是通过财政拨款,而是通过民间捐赠。”

安提丰微微皱眉:“民间捐赠?具体哪些人?”

“主要是手工业者:木匠捐赠木材,石匠捐赠石料,陶匠捐赠陶片,织工捐赠布料。还有一些市民捐赠了书写材料和少量钱币。粗略估计,参与捐赠的超过两百人。”

这个数字让安提丰警觉。两百人看起来不多,但如果这些人代表了一个自发组织的网络,那就意味着某种不依赖官方机构的公民社会正在形成。这种社会一旦成熟,就可能成为对抗官方权力的力量。

“申诉处的运作模式?”安提丰问。

“三级处理:接待、审核、调解。所有申诉书面记录,定期公示。他们甚至设计了一套视觉符号系统,方便不识字的人理解。”赫格蒙递上一张羊皮纸,上面画着卡莉娅设计的符号。

安提丰仔细查看。麦穗、房子、剑、天平……这些简单的符号背后,是一种将复杂问题分类和系统化的思维。这比单纯的文字记录更具传播力。

“索福克勒斯参与程度?”

“很深。几乎每天都在旧仓库现场,指导流程设计,培训接待员。他的威望吸引了不少老年人参与,包括一些退休教师和文书。”

安提丰沉思。索福克勒斯的参与是个麻烦。这位九十二岁的老诗人德高望重,公开反对他会损害自己的政治形象。但让申诉处顺利运作,又会增强莱桑德罗斯一方的合法性。

需要平衡。既不能压制申诉处(那样会被指责阻挠民主),也不能让它完全自主(那样会失去控制)。

“我们的人安排进去了吗?”安提丰问。

赫格蒙点头:“安排了三个:一个接待员,一个书记员,一个清洁工。他们会定期汇报情况,必要时可以引导或干扰。”

“不要干扰,”安提丰说,“至少在初期不要。让申诉处运作起来,甚至让它成功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案件。这样既能满足民众期待,又能积累我们的观察数据。”

“观察数据?”

“通过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