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们需要具体的计划。关于三天后的审判,你有什么建议?”
莱桑德罗斯思考片刻。“审判需要陪审团,需要公开。如果我们能让足够多的雅典公民质疑审判的合法性,如果我们能证明被审判的人是无辜的……也许能制造压力,迫使安提丰让步。”
“如何证明?”
“证据,”莱桑德罗斯说,“我们手中的证据。但如果要让雅典公民看到,需要有人带回去,需要在审判现场展示。”
“太危险了。送证据的人很可能被捕。”
“那就让我回去。”莱桑德罗斯平静地说,“我是名单上的人,迟早要被审判。不如我主动回去,在审判中展示证据,告诉所有雅典人真相。”
马库斯震惊地看着他。“莱桑德罗斯,那是自杀!”
“也许是,”诗人承认,“但如果我的自杀能拯救其他人,能唤醒雅典,那值得。而且,我回去不是送死,是战斗——用真相战斗。”
特拉门尼深深地看着他。“你有勇气,诗人。但我们需要更聪明的计划,不是单纯的牺牲。”
他们开始策划:莱桑德罗斯回去,但不是独自一人。萨摩斯会派一小队人秘密护送,保护证据,并在必要时协助。同时,舰队会在海上展示力量,施加压力。亚里斯托芬会写一篇新的讽刺诗,通过商人传播到雅典,嘲笑审判的荒谬。
计划充满风险,但也许是唯一的机会。
深夜,莱桑德罗斯站在萨摩斯港口,望着雅典的方向。三天,只有三天。但他不再感到绝望,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有萨摩斯舰队,有马库斯、尼克、德摩克利斯,有所有在雅典坚持抵抗的人。
海风吹过,带来远方海洋的气息和近处战舰的松脂味。莱桑德罗斯闭上眼睛,在心中为卡莉娅、母亲、德米特里、斯特拉托,为所有在黑暗中等待的人祈祷。
然后他睁开眼睛,眼神坚定。
无论结果如何,至少他们尝试了。至少他们选择了战斗,而不是屈服。
两地的黎明终将到来,而他们,将是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