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:双重的浪潮(9 / 10)

种狂热的野心,这是一种普通人的妥协,一种在压力下的屈服。

“如果你有机会重新选择呢?”他轻声问。

菲洛克拉底苦笑。“人生不是戏剧,没有重来的机会。我选择了,就必须走下去。”
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菲洛克拉底迅速恢复平静的表情。

“记住,莱桑德罗斯,”他最后说,“有时候,沉默是最大的智慧。为了你,为了你的家人,为了所有你关心的人。”

门开了,德米特里进来。“询问结束了。”

莱桑德罗斯起身离开。在门口,他回头看了菲洛克拉底一眼。官员站在那里,在油灯的阴影中,像一尊正在风化的石像。

走在回家的路上,夜色已深。德米特里陪着他,两人沉默地走过安静的街道。

快到莱桑德罗斯家时,石匠突然低声说:“菲洛克拉底的女儿……今天病重了。医生说是肺病加重,但我觉得……可能是毒。”

莱桑德罗斯猛地看向他。

“安提丰控制着医生的配给,控制着药品。”德米特里继续说,声音几乎听不见,“我以前以为他是在帮我,现在我知道,他是在控制我。可能也在控制菲洛克拉底。”

“你知道这些,为什么还……”

“因为我女儿还需要药。”德米特里的声音哽咽,“我是个懦夫,莱桑德罗斯。但至少,我可以提醒你:他们准备动手了。很快。”

他停下脚步,两人已到莱桑德罗斯家门口。

“小心。”德米特里说,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
莱桑德罗斯站在门前,看着石匠离去的方向,又抬头看向星空。在雅典的夜空中,星星清晰而冷漠,它们见证了无数帝国的兴衰,无数个人的挣扎。

他想起了海上的马库斯和德摩克利斯,想起了那艘载着证据的船,想起了那句“雅典只是开始”。

然后他推开门。屋里,母亲和卡莉娅在等他,油灯温暖的光芒,熟悉的面孔,暂时安全的港湾。

但在爱琴海的某处,一艘船正在航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