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“防止斯巴达间谍”。接着,德米特里出现在街上,挨家挨户通知:今天下午有“公共卫生检查”,需要查看各家的储水容器和食物储存情况。
当他来到莱桑德罗斯家门前时,石匠的眼神躲闪,声音比往常更低。
“检查……是委员会的命令。为了预防瘟疫再次爆发。”德米特里递过一张手写的告示,“需要查看水缸、谷仓、地窖。”
莱桑德罗斯接过告示,注意到上面的字迹潦草,显然是在匆忙中抄写的。“什么时候?”
“未时左右。”德米特里顿了顿,补充道,“他们会检查得很仔细。所以……最好提前整理。”
这句话里有暗示。莱桑德罗斯点头:“明白了。谢谢通知。”
德米特里离开前,目光在院子里短暂停留,扫过葡萄架、水缸、墙角堆放的木柴。那眼神里有某种莱桑德罗斯无法完全解读的东西:警告?歉意?还是两者都有?
卡莉娅中午时分匆匆回来,脸色凝重。
“消息传出去了,但有两个节点没有回应。”她低声说,“一个是陶匠区的老阿基莫斯,他通常每天早晨会在作坊外晒太阳,今天没出现。另一个是鱼贩克里同,他的摊位是空的。”
“可能只是巧合?”
“可能。”卡莉娅没有完全信服,“但尼克说,他经过陶匠区时,看到老阿基莫斯的作坊门从外面用木板钉上了。”
这听起来像是查封。
“马库斯呢?”
“还没有确切消息。”卡莉娅从怀里掏出几片小陶片——马库斯设计的密码信物,“但港口传来消息:今天早上有二十多名码头工人被‘随机抽检’带走问话。理由是检查他们是否参与‘破坏港口秩序的活动’。”
莱桑德罗斯感到一阵寒意。委员会在收紧控制,用看似合法的程序筛选和压制反对者。
“我们需要准备下午的检查。”他说,“家里不能有任何可疑的东西。”
两人开始仔细检查房屋。莱桑德罗斯的记录藏在墙壁夹层里,相对安全。但卡莉娅带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