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三个。分开了。一个在前门,一个在后墙,一个在侧巷。
“监视。”卡莉娅站起身,“他们开始行动了。”
莱桑德罗斯试图坐直:“我们怎么办?”
“继续做病人和祭司。”卡莉娅恢复平静,“你是重伤员,我是治疗者,尼克是助手。只要我们不表现出政治活动,他们暂时没有理由闯入神庙。”
“但阿瑞忒呢?斯特拉托呢?马库斯呢?”
“我会派人去提醒他们。”卡莉娅说,“现在,你需要真正的休息。明天开始,一切都会不同。”
她吹熄油灯,和尼克一起离开。黑暗中,莱桑德罗斯听到神庙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,遥远而警惕。
第二天清晨,公告贴满了雅典的主要街道。
马库斯冒险出去查看,带回一份抄录:
“奉危机管理委员会之命,为确保雅典安全与稳定,即日起施行以下临时措施:一、公民大会暂停召开,直至另行通知;二、五百人会议改为咨询机构,向委员会负责;三、所有公共集会需提前申请批准;四、加强港口与城门检查,防止间谍活动;五、成立公共安全办公室,受理举报可疑行为。”
落款是三个签名:科农、安东尼将军、安提丰。
“他们动作真快。”卡莉娅阅读后说,“而且很聪明——没有完全废除民主机构,只是‘暂停’和‘调整’。这样反抗会小一些。”
“菲洛克拉底不在名单上。”莱桑德罗斯注意到。
“他被清洗了。”马库斯说,“我听说他昨天深夜试图离开雅典,但在港口被拦下。现在软禁在家中。”
“阿瑞忒呢?”
“和她在一起。算是人质吧。”马库斯叹气,“委员会需要菲洛克拉底的合作——或者至少沉默。用妻子做筹码。”
莱桑德罗斯感到一阵恶心。这些人用尽一切手段,包括利用家庭关系。
上午,神庙来了第一个“检查员”——一个自称公共安全办公室的年轻官员,态度礼貌但不容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