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船长是他最好的朋友。”
两人沉默地坐着。阳光在病房里缓慢移动,从一块石板移到另一块。时间流逝,每一刻都充满不确定性。
大约一个时辰后,马库斯匆匆进来,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。
“大会情况不妙。”他喘着气说,“科农出现了!”
莱桑德罗斯和卡莉娅同时坐直。
“什么?他敢出现?”
“他带着一群支持者,登上了演讲台,声称证据是伪造的,是民主派激进分子为了夺权编造的谎言。”马库斯接过卡莉娅递来的水,一饮而尽,“他还说,昨晚在宙斯神庙发生的是‘暴民袭击合法会议’,要求追究‘叛乱者’的责任。”
“民众什么反应?”
“分裂了。有些人相信他,有些人不信。现场吵成一团,几乎要打起来。”马库斯抹了抹嘴,“而且,有传言说安提丰正在撰写一份驳斥证据的长篇演说,准备下午发布。菲洛克拉底虽然没有露面,但他的几个盟友在大会上为他辩护,说他只是‘被误导’。”
莱桑德罗斯感到心脏沉了下去。这正是他最担心的情况——真相被政治斗争淹没,变成互相攻击的工具。
“尼克呢?他送信成功了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现场太混乱了,我没看到他。”
卡莉娅站起身:“我去看看。”
“不,太危险了。”莱桑德罗斯试图阻止,但脚踝的剧痛让他无法起身。
“我是神庙祭司,有一定豁免权。”卡莉娅已经脱下沾血的外袍,换上一件干净的,“而且我需要知道现场情况,才能判断接下来该怎么做。”
马库斯说:“我跟你去。我可以混在人群中保护你。”
两人离开后,病房里只剩下莱桑德罗斯一人。阳光刺眼,他闭上眼睛,但无法平静。脑海中反复出现各种可能的情景:科农煽动民众,证据被质疑,真相被扭曲……
他想起了父亲的陶窑。有一次,一批精心制作的陶器在烧制后发现有细微裂痕。父亲没有把它们砸碎,而是仔细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