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,连一个聋哑少年都冒着生命危险对抗你们!因为雅典不只是你们的游戏场,它是我们的家园!”
菲洛克拉底示意守卫暂停,自己走上前,表情复杂:“莱桑德罗斯……你是个理想主义者,但你不明白现实。民主已经失败了。看看西西里!看看我们现在的处境!需要强硬的领导,需要……”
“需要欺骗?需要背叛?”莱桑德罗斯打断他,“需要让四万人白白死去,只为给你们夺权制造借口?”
他展开羊皮纸,开始朗读关键部分:“‘萨摩斯港的第三批橡木供应已按约定减量三成,差价存入指定账户……’这是锚的签名——在座哪位是锚?科农?菲洛克拉底?还是你们共同的主子?”
房间里的人交换眼神。莱桑德罗斯注意到,当他说到“主子”时,几个人的目光不自觉地瞥向角落里的一个人——一个一直沉默的老人,穿着朴素的灰色长袍,之前莱桑德罗斯没有特别注意他。
老人缓缓站起来。他大约七十岁,面容清癯,眼神锐利如鹰。
“把证据给我,孩子。”老人的声音平静,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你是谁?”莱桑德罗斯问,其实心中已有猜测。
“我是安提丰。”老人说,“演说家,律师,以及……你口中的锚。”
房间里一阵骚动。连科农和菲洛克拉底都显得惊讶——显然,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锚的真实身份。
安提丰,莱桑德罗斯知道这个名字。雅典最著名的演说家之一,以逻辑严密、辩才无碍著称,常为富人辩护,对民主制度持批评态度。但他深居简出,很少公开参与政治。
“安提丰大人……”菲洛克拉底欲言又止。
“计划需要调整了。”安提丰走向莱桑德罗斯,步伐沉稳,“年轻人,你很有勇气。但勇气在政治中是廉价品。智慧才是关键。加入我们,你的才能可以得到更好的使用——不是写那些没人记得的诗,而是参与塑造历史。”
“以谎言和背叛塑造的历史?”
“以现实和效率。”安提丰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