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行指索福克勒斯的名作《安提戈涅》,剧中安提戈涅违抗王命埋葬兄长,坚守神圣律法。暗示有违抗命令的必要。
第二行《俄狄浦斯王》,主人公在追寻真相的过程中发现自己是灾难的根源。暗示追寻真相的危险性。
第三行“歌队”是希腊悲剧的核心元素,代表民众的声音。询问“谁来埋葬城邦”,是警示雅典面临死亡威胁。
然后他加上:“泥土下的种子等待春天的犁——若老人还记得如何握犁。”
“种子”指证据,“春天的犁”指揭露真相的行动。“老人”是索福克勒斯自己。
刻完,他把蜡板交给莱奥斯:“能找到可靠的人送去吗?不要直接送到他家,交给剧场的管理员,说是一位崇拜老诗人的观众送来的礼物。”
莱奥斯仔细看了看蜡板上的字:“我不识字,但这东西看起来……不像普通信。”
“正因如此,如果被截获,他们可能看不懂,或者以为只是诗迷的胡言乱语。”
“但如果索福克勒斯也看不懂呢?”
“那我们就失败了。”莱桑德罗斯实话实说,“但他是创作这些隐喻的大师,应该能理解。”
老渔夫将蜡板用布包好,藏进怀中:“我试试。明天有船去雅典运补给,船长是我堂弟。”
“谢谢。”
莱奥斯离开后,夜色完全降临。洞里漆黑一片,只有远处海浪的声音。莱桑德罗斯躺在干草上,盯着黑暗,思考如果索福克勒斯没有回应,或者回应太迟,该怎么办。
也许他应该自己回雅典。瘸着腿,潜入城市,找到卡莉娅或其他可以信任的人,然后……然后做什么?在公民大会上公开证据?可能还没说完就被拖走。交给某个看似中立的将军?风险太大。
他想起了尼克。那个聋哑少年如果知道他逃跑了,会怎么想?会觉得自己被抛弃了吗?
疲惫终于压倒了他。在半睡半醒间,他梦见自己回到了雅典的街道,但街道空无一人,只有风卷起灰尘。他走向广场,发现演讲台上站着菲洛克拉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