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:漂流的信号(3 / 9)

,旧剧场废墟。独自。关乎生死。”

笔迹陌生。他烧掉信纸,灰烬撒进水罐。旧剧场废墟在城南山坡,已经废弃多年,平时只有牧羊人和孩子会去。这是一个既隐蔽又开阔的地方——容易观察是否被跟踪,但也容易设伏。

“你不能去。”母亲说。

“我必须去。如果是陷阱,至少知道谁在设陷。如果是警告,可能救命。”

菲洛米娜看着他,眼中满是忧虑,但最终点头:“带刀。还有这个——”她从柜子里取出一小包粉末,“辣椒和石灰混的,撒向眼睛。”

莱桑德罗斯拥抱母亲。他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进更深的阴影,但回头路已经断了。

第二天午后,雅典的阳光炽烈。莱桑德罗斯绕了远路,穿过橄榄园,从山坡背面接近旧剧场。废墟只剩几排石凳和半截舞台,野草从石板缝中长出,在热风中摇曳。

他提前半个时辰到达,躲在石凳后的阴影里观察。剧场空无一人,只有几只蜥蜴在石头上晒太阳。

准时,一个人影从对面山坡出现。莱桑德罗斯眯起眼睛——是个女人,披着斗篷,但步态熟悉。

当对方走到舞台中央,掀开兜帽时,他惊讶地认出:是菲洛克拉底的妻子阿瑞忒。

“出来吧,诗人。我知道你在。”阿瑞忒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。

莱桑德罗斯犹豫片刻,走了出来。两人隔着十步距离对视。

“您冒着风险找我,夫人?”

“风险一直存在,只是有人选择无视。”阿瑞忒的表情平静,但眼神中有某种决心,“我丈夫不知道我来。如果他知道了,可能会软禁我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他变了。”阿瑞忒走近几步,声音压低,“自从西西里失败后,他变得……陌生。深夜与人密谈,销毁文件,对我撒谎。上周,我听到他与科农争吵,虽然具体内容听不清,但提到了‘证据’和‘灭口’。”

莱桑德罗斯的心脏狂跳:“您是说菲洛克拉底和科农有合作?”

“我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