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:余烬的重量(7 / 12)

,羊皮纸抄本还在。原始证据被他藏在工作室地板下的暗格里,只有母亲知道位置——他今早才告诉她,以防万一。

“我想带原始证据去。”他突然说。

卡莉娅和厄尔科斯同时看向他。

“太危险了。”卡莉娅说。

“但如果抄本被篡改,原始证据是唯一能证明真相的东西。”莱桑德罗斯解释,“我不一定会出示,但需要有备无患。”

厄尔科斯沉思片刻,点头:“有道理。但要藏在身上隐秘处。如果被发现,就是致命把柄。”

莱桑德罗斯回家取了原始羊皮纸,卷成细筒,塞进特制的腰带夹层。然后他换了正式的长袍——诗人出席公共场合的装束。

母亲在门口等他,手里拿着一小枝橄榄叶。

“别在胸前。”她说,“雅典娜的庇佑。”

莱桑德罗斯拥抱了母亲,感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。

“我会回来的。”他说,但两人都知道,这可能是谎言。

五百人会议厅建在广场西侧,是一座朴素的石砌建筑,没有神庙的华丽,却有种沉重的威严。莱桑德罗斯到达时,已有卫兵在入口处检查。他被引到侧室等待,透过门缝能看到主厅逐渐坐满人。

出席者大约五十人,都是五百人会议的成员,以及一些特邀的专家和证人。克里昂坐在前排左侧,双手被缚在身前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他的家人不在场——这是故意安排,防止情绪干扰。

菲洛克拉底坐在主持席,旁边是阿里斯通。其他座位上有莱桑德罗斯认识的面孔:科农坐在后排,表情平静;几个将军面无表情;还有一些商人和学者。

屏风已经架好,在主持席侧面,从那里可以看到全场,但外面看不清里面。

距离开始还有一刻钟时,一个侍从引莱桑德罗斯到屏风后。空间狭小,只有一张凳子,一杯水。透过屏风的缝隙,他能清晰看到全场。

菲洛克拉底敲响木槌,宣布听证会开始。

程序按部就班地进行。首先由阿里斯通宣读指控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