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大病,夏家骏明显双鬓白了些许,眼窝褶皱多了些许。包厢内的光亮灯照下,苍老感堆在爸爸的脸上,一目了然。夏又星敛眉垂眸,甚觉自己不是好女儿。
“老夏,你是太忙了。咱们这个年纪,身体保养更重要了。等你退休了,也跟我们一样到处旅旅游,散散心。”任山说。
任山年过六旬,对比之下,气色亮润,精神矍铄,双目有神。
“说起来还是要谢谢繁一,住院期间多得他照顾。”林笑梅说。
正是夏家骏生病期间,夏又星未能及时赶回国内,任繁一又是疏通关系,又是联系专家,还去医院探望,甚是上心。
像任繁一这样的人,年纪轻轻,才华禀赋。凭着自身能力就创造影响一方的商业帝国,可谓卓绝不凡,令同辈钦佩,更令长辈赏识不已。
而他这样的人,还能在病难时送温送暖,自然深得夏家骏夫妇赞赏有加。而夏又星并不知道这件事,一脸惊讶地转头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