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礼甫一被押入校场,便是看到了那如山如海一般的雪白魂幡,顿时间一张原本就透支过度的脸,惊骇得比那魂幡还要惨白。
几名军士押着那已然瘫软如一团烂泥的卢执礼,来到了任金革身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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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那卢侍郎此刻已经几乎被吓破了胆,就连镇北大将军任金革站在他面前,也是视而不见了。
看着哆哆嗦嗦不住打颤的卢执礼,镇北大将军冷冷开口,“卢大人,眼前这三百军士,不知卢大人可还记得。”
“三百军士?”卢执礼此刻已然脑中一片浆糊,听到任金革问话,方才渐渐有些回神。
“什么三百军士?下官,下官,不明白大将军这话的意思。”
“哈哈哈!”任金革闻言一声大笑,“事到如今,卢大人还在装疯卖傻,那本将军来告诉你,眼前这三百灵位,正是五年之前,含冤身死在国都之中的三百镇北边军军士!”
“啊!”任金革这话说完,卢执礼登时如遭重锤擂胸,“噔噔噔”接连退了无数步,霎时间面色如同见到了鬼。
但是,久在官场之中摸爬滚打的卢执礼,却是很快就恢复了神色。
“大将军将本侍郎带到此处,究竟所为为何?”
“为何?”任金革不怒,反冷冷地笑了一声。
“自然是想请卢大人,将五年之前,你是如何将我三百镇北军士,调往国都天牢之前,然后被冠以叛军罪名,加以射杀的!”
任金革这话说完,卢执礼顿时又是一惊,但是,这位卢侍郎依旧不甘心就此招供。
因为,一旦招供,今日,便将是他的死期。
因此,卢执礼想拼力挣扎,哪怕是抵死不认。
于是,尽管脸色惨白无比,但卢执礼依旧说道:“大将军此话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将军认为,当年这三百军士造反,是本侍郎布置的阴谋?”
“呵呵!”任金革看着卢执礼强装镇定的脸色,只冷冷说道:“不是如此,那卢大人以为应是如何?”
“当然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