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想那么多,更没有那般无耻的谋划。”
纪大尚书闻言,顿时又是一声冷哼,“事到如今,当然是由你张九阳一张嘴,想如何言说就如何言说了!”
张九阳闻言,顿时赔笑道:“尚书大人这话,可是万分的冤枉草民了,不信你可以回去问问令公子,看看草民与七皇子殿下,有没有逼迫于他,抑或是利诱于他。”
“再不,有没有找美女色-诱于他也可以问问!”
张九阳此话说完,纪大尚书顿时怒起,右手戟指张九阳大骂,“呸!纪若昀那个蠢驴,遇上你这个奸滑的小子,早就已经被你小子耍得团团转了,老夫问也是白问!”
“问了也铁定是为你俩鸣不平!”
“还以为老子要害他这个亲儿子!”
纪大尚书此刻显得很激动,以至于平素最重礼仪的尚书大人,连粗口都爆出来了。
张九阳见状,却是连忙起身,请纪大尚书重新落座,然后才说道:“尚书大人,此事草民是不是刻意为之,他日自会分晓。”
“只不过恕草民直言,在此事上,纪大公子的目光,却是十分独到的。”
“四位皇子之中,为何纪大公子其他三位皇子丝毫不加理睬,独独选择了七皇子李安平?”
“令公子何等骄傲,尚书大人心中定然最为清楚,能够让他甘愿追随,那么七皇子殿下定然有其过人之处。”
张九阳这话说完,纪连海顿时眉毛一挑,道:“你的意思是,老夫的眼光,尚不如纪若昀这混账小子?”
纪连海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的神色很是危险。
看着纪连海危险的脸色,张九阳没有正面回答。
“桐花万里丹山路,雏凤清于老凤声。令公子虽然志不在朝堂,但其敏锐的眼光,却是出于尚书大人之优良血脉。”
“如此,尚书大人以为如何?”
张九阳这番话,很是讲究,虽然内中的意思是指,纪若昀的眼光,要比纪尚书这个老爹要独到,实际上是贬低了老子抬高了儿子,但一句纪若昀再怎么厉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