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,都应该予以严厉打击这样的混账话,如此一来,原本只是针对和府一家的事情,便成为了针对整个大阳帝国所有经营辣椒一物商人的大事,使得原本可能的谋划,在这等荒缪的提议下,自然破产,最终被当今陛下当廷否决。”
蒯通言这话说完,蒯府之中,顿时是骂声一片,商人们尽皆听懂了蒯通言的意思,他是在说,这个令狐韬大人,脑子蠢到了极致,在朝堂之上得意洋洋地越说越离谱,最终的提议牵扯巨大,打击面太广,激发众怒,自然遭到朝内官员的反对,而自己等人此番的谋划,便也因为这位令狐韬大人,而完全失去了可能。
一想到自己等人,花了不少钱财,但最终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,商人们很不甘心,他们一个个刚刚才稍稍平息的怒火,又是猛然升起,一时间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,废物之类的谩骂,响成一片。
但谩骂之余的这些大阳帝国商人们心中也很清楚,此番想依靠朝廷搬倒和四海的谋划,现在看来是断然不可能实现的了。
想到自己等人即将到嘴的肥肉,如今却打了水漂,商人们愤愤不已,不少人恼怒之极,然后“咚咚咚”地以拳头怼着蒯府之内的桌案。
而那坐于上首的蒯通言,见下方众商人如此激愤,便是继续说道:“诸位商友,此番我等谋划,已然失败,我知诸位心中愤愤不平,但纵然是击杀那坏事的蠢货令狐韬,却也无济于事,且尚不能疏解我等内心之愤恨之万一,因此,在蒯某看来,诸位要想真正一出胸中恶气,则唯有指向一人,且此人一除,他和四海最重要的臂膀,便是等同于被折断,届时,没有了此人的相助,则我等再谋划和四海手中的市场份额时,就势必会更加容易。”
蒯通言这话说完,那下方的大阳帝国商人们,便是陷入了沉思,半晌之后,便是有一名身材中等的商人站了起来,道:“蒯老爷此话之中的意思,可是指那和府之张九阳?”
蒯通言闻言,沉默片刻,然后便是点了点头,同时,蒯通言的目光之中,飞快地掠过一道寒光。
蒯府正堂之中,见得那蒯通言点头,下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