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蓄意而为,且无皇族人员伤亡,便只可治活罪,不可治死罪!”
“这是当今陛下,当年继位之时,便是已然颁告天下了的,因此,老臣以为,皇子殿下今日之决断,有失妥当。”
那二皇子李桀闻言,却是冷笑了一声,道:“老宰相此言差矣,那和府其他人等,或许不敢蓄意冲撞皇族车驾,但那张九阳,以本殿下看来,却是大大有胆的,刚才老宰相未至之前,这张九阳便是全程倨傲站立,不曾有丝毫带罪之心。”
司空伯闻言,摸了摸颌下的胡须,然后缓缓道:“依老臣看来,没有人会在这广源城街道之上,自寻死路,老臣刚才询问于张九阳时,见他神志清醒,不似那坏了脑子,要在大街之上,刻意冲撞皇族马车,然后自己找死之人,因此,老臣觉得,那张九阳所言,应该是真话。”
司空伯这话说完,那二皇子李桀一时间哑然无语,这司空伯言语犀利,话中还暗含讽刺二皇子之意味,但二皇子李桀,却又奈何这老宰相司空伯不得。
但是,早已铁心铁意要杀张九阳的二皇子李桀,又岂肯善罢甘休,他冷哼了一声,却是继续说道:“纵是如此,那又如何,此人冲撞皇族车驾在前,态度倨傲跋扈在后,本殿下就算他不是刻意冲撞皇家车马,单凭对皇家傲慢不尊此一条,便是足以将其治死!”
老宰相闻言,谓然慨叹一声,淡淡扫视了那依旧傲立原地的张九阳一眼,然后缓缓说道:“皇子殿下,老夫侍奉陛下多年,兢兢业业,不敢有丝毫怠慢,如今年事已高,时常感慨年轻时追随陛下身侧,造下诸多杀戮,夜梦之中,时常惊醒,每每恐大限将至,故而处处为善,厌倦血光杀戮之事非常,今日,老夫心中难忍,故而能否请二皇子殿下高抬贵手,怜悯老夫之老迈如风中残烛之衰弱心情,放过那冲撞了殿下你的和府三人。”
二皇子听了老宰相这一席话,顿时一脸震惊,半晌之后,方才缓缓问道:“老宰相与这和府张九阳,可是相识?”
司空宰相闻言,微微一笑,摇了摇头,说道:“自是不识,皇子殿下不必诸般猜想,老臣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