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啊,什么都不听不到才好!可是天不遂人愿,欧少君的声音,还是那么不轻不重,不急不缓的传到她的耳朵里,满眼到她的五脏六腑,一阵鸣叫,惊得她心肝都疼了。
欧少君重新蹲下,靠黎络很近,他笑得鬼魅,对着她的耳朵吐气,那一口热气,分明刚从他嘴里出来还是热的,到达黎络的耳朵就变得冰凉了。
“络络,履行你的诺言,过去那些我都不计较,你知道我对你向来宽容,我给你的世界里,你可以任意妄为。”
“不!”黎络抬起头,哀求的看着他。
履行诺言,那么高离越呢,高离越怎么办,她幸福的果实呢?
“我给你时间想清楚,络络,你现在并不理智。”欧少君抬手抚上她的脸,分明是温柔如水的动作,可他的指尖却冷得让人想退缩:“别哭,你知道你的眼泪多珍贵吗,络络,你和高离越上过床也好,我就当你是顽皮,找到了一个不错的玩具,可是玩具总不能陪伴你一辈子,你向来清楚,我才是你一辈子的幸福。”
黎络早已经是泪流满面,不住的摇头,好像欧少君的话,她全部都没听见耳里一般,又好像正是这些话,让她泪如雨下。
“你好好想想,我先回去了,络络,你会来找我的。”欧少君说得自信,起身,大步离开,丝毫不拖泥带水,步伐轻快,步履带风。
黎络早已经管不上路上那个塑料袋子里装的水果是否散落一地,她只是坐在路边上,抱着自己的膝盖,冷冷的将下巴放在膝盖上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就如同她的天空,突然就失去了所有的色彩,只剩白色,空洞的白,冰冷的白,无望的白!
高离越从黑暗的角落的走出来,大步走过去,面色凝重。他蹲下去,将黎络抱起来,往黎络家里去。
他将黎络放在沙发上,黎络便蜷曲着,瑟缩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他要离开,她的双臂立马就缠上来了,窝在他怀里。
高离越蹙眉,用手拔下她的手臂,扶着她的双肩,与她形成对视局面。黎络看着高离越幽深的眼眸,那里藏着什么她不知道,可她却从他眼眸看到她自己,残缺的,不堪的。
“黎络,告诉我,告诉我你的眼泪不是为他而流!”高离越说的话比欧好君更为寒冷,那声音彷佛结了冰,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