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回来,起先奴婢们就哄着睡觉,可方才良媛喊声又惊醒了小公主,奴婢不得已正想抱公主出去寻您呢。”
“哭哭哭,本宫又有何用?”语气凌厉,显然透着不悦。
这个时候,秦妃竟是笑了,她抱着女儿踏入宫门,就望向秦以璇的偏殿,冷冷的说道:“玲珑,你听,那是你小姨的声音,她在求救。你听见了吗,那是你小姨的声音……”
须臾醉的药效很快,纵然秦以璇有满心不平和怨愤,终究还是在拍打房间门和挣脱太监的拉扯中渐渐没了声音。
而后,有太监打开了紧闭的殿门,去向路福贵回话。
秦妃凝神看过去,她听话又不羁的妹妹已躺在碎瓷狼藉的地上没了动静,远远望过去能见她钗环落地、青丝已乱。
她眨眨眼,又启唇:“玲珑,你没有璇姨了。”
玲珑公主刚满两岁,尚不明所以,只是在见到亲娘的时候停止了哭声,双眼清澈茫然的看看抱着自己的人,又随着她的视线望去,小孩子终究还是不懂得生死之哀。
路福贵领着人出来,在秦妃身前停下:“娘娘节哀,皇后仁慈,良媛小主去得很安详,稍后内务府会有人过来处理良媛小主的身后事。偏殿脏秽,您和小公主还是别进去了的好。”
“劳路公公提醒了。”秦妃双目无神,咬牙的挤出这句话。
路福贵笑眯眯的:“那奴才就先回凤天宫了。”
秦妃颔首,“公公慢走。”
他走后,东絮忙道:“娘娘,要趁着内务府的人还没来,去见见良媛小主吗?”
秦妃声音果决,“不见。”
她声无波澜,面色如常,话落就举步朝主殿走,既快又急。
东絮跟上去,“奴婢知道娘娘心里难过,可事情已经发生了,您还有公主,还有秦家。”
“我知。”
秦妃紧紧搂着女儿,“本宫不会就此倒下的。”她闭着目,声若蚊呐:“本宫还有玲珑,她是皇上唯一的公主,纵皇后与贵妃势大,难道真能像对待以璇那样待我吗?她们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