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一个男人拿着东西蹲下身,在他脸上擦着什么。
前后不过五分钟,小家伙再次出来,伤口上多了创口贴。
夜吱吱猛地抬手捂住嘴,眼泪簌簌往下掉。
他只是个五岁的孩子,自己一个人在路上走了这么久,还自己去药店处理伤口,全程冷静,独立,她心里好似有一把刀,在一下下的戳她的心脏。
刚走出去没多远,一辆宾利在小家伙旁边停下,车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
“慎一。”
小家伙抬头,糯糯的叫道,“老湛。”
湛慕时弯腰,一把将他抱起,心疼的看着他脸上的创口贴,皱眉,“怎么伤到脸上了?”
“他们两个打我一个,不小心给抓到了,但是老湛,我把他们全都打倒了。”
湛慕时亲亲他的小脸儿,“嗯,打得好。”
说完,他打开后车门,将小家伙放在儿童椅上,“系好安全带。”
“好。”
不一会儿,车子开走了。
alles扭头看她,“要不要跟上去?”
她摇头,撩了一把头发,“不用了,我有些累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映月潭。
小家伙一下车,就对湛慕时说道,“老湛,我不想去幼儿园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湛慕时砰的一声关好车门,低头看他,“因为别人那些嘲笑你的话?”
小家伙低头,嘟囔着,“他们都很讨厌。”
闻言,湛慕时轻提裤腿,蹲下身来,摸摸儿子的小脸儿,说道,“慎一,他们怎么说是他们的权利,我们不能阻止,你越是在乎他们的话,他们就会觉得这是你的弱点,反而会更加变本加厉,我们能做的就是更加强劲的反击回去让他们闭嘴。”
小家伙偏头,紧紧抿了抿唇,小嗓音里带着颤抖,“可是老湛,我心里好难过。”
湛慕时将他抱进怀里,亲亲他的额头,眼底有些水汽在氤氲,“慎一觉得难过,是因为慎一快要长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