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几年,全都是身边的人硬生生的给她植入的,她没有任何怀疑。
“吱吱?”alles见她脸色苍白,直勾勾的看着她的模样,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,然后摸摸她的额头,“你脸色怎么这么白,是不是还不舒服?”
“没事。”
“那,跟你男人吵架了?”
夜吱吱垂下眼睫,半响,抬眸问道,“我有男人么?”
“是不是烧傻了?你不是说你有?”
“那我以前有没有?”
“以前……当然没有。”
她皱眉,视线紧紧的盯住她,问道,“真的?”
alles被她看的心里一咯噔,本来就心虚的厉害,她这么一问,更是出了一脊背冷汗,她移开视线,“当然没有,再说这种事你问我干嘛?”
夜吱吱一头扎在床上,有气无力的说道,“我不是脑袋受伤,有几年的记忆都没有了么,再加上我手上的戒指,我觉得我那几年肯定有男人,说不定连孩子都生了。”
站在一旁的alles听得心惊肉跳,大气都不敢出一下,生怕露出异样让她怀疑,她掀起被子盖在她身上,“行了别说胡话了,不是头疼么,赶紧睡吧。”
给她安顿好以后,alles就连忙出去了。
她不敢在房间里待着,特别是吱吱提起五年前的时候。
提莫的事情,一直是她心里过不去的坎,一方面,她看着吱吱这几年无忧无虑的样子开心,偶尔因为自己单身抱怨一下,另一方面,她害怕有一天吱吱全都想起来了,问她提莫在哪里。
来拉斯维加斯之前,她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,来了之后,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特别是吱吱口中的那个男人,仔细一想,吱吱的异常貌似也是从来了这里以后才开始的,并且到目前为止,她都没有见过那个男人。
楼下大厅里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的她给夜景司拨去了电话。
“喂,是我,你查一下湛慕时在不在景城。”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