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鬼哭狼嚎的扑上去,结果还没近身,就被阴沉着脸的男人一脚踢开。
他惨叫一声,随即大骂,“我cao,无缘无故你踢我干嘛!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见状,温以寒夏白等人放下手里的牌。
“没事。”
“切,还能有什么事,不就是他那个宝贝疙瘩么!湛慕时你说你贱不贱啊,整天当个宝还被气的半死,搁我,老子早就把她踢了!”
“滚一边去,别乱说话!”温以寒警告的看了他一眼,将他挤到一旁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没事。”
“没事你来找大部队求安慰?”
“……”
湛慕时没说话,从桌子上拿起香烟叼进嘴里,低头点火,狠狠吸了一口后,他眯起眼睛,“你说,这女人怎么都这么麻烦?”
“呦呵,现在觉得麻烦了?晚了,你特么肚子都给人家搞大了,摔不掉的!”顾之桓在一旁戳他痛处。
“喂,下周真的要走啊?”
“嗯。”
温以寒摸摸下巴,问道,“那你是两头跑那,还是一直在岛上等着生产完再回来?”
“看情况。”
“对了慕时,昨天查到了一件有趣的事,你猜,喻家那四亿,是谁给堵上的?”温以寒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,掸了掸指间的香烟。
湛慕时眉头皱了皱,
“你们家湛大少。”温以寒挑眉,“意不意外?惊不惊喜?本以为他要洗清革面重新做人,结果这家伙真是能蹦跶,一只手一条腿还想着再蹦跶。”
湛慕时叼着香烟,偏头,“消息确定?”
“确定,还款的账户好不容易才捋清楚,对了,还有一件更有趣的时候,喻楚欢竟然跟湛千森搞在了一起,我也是无聊,就让人去查了一下,结果两人在一个月的时间内,开房十五次……”
“纪亦琛这顶绿帽子,真是bulingbuling贼耀眼。”
说着,顾之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