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眼睛,片刻后才重新睁开眼睛。
一睁眼,就被眼前地毯上那一大片褐色和旁边那沾了血迹的匕首被惊呆了。
她抬眸,看着血迹一直蔓延到窗边,她站起身走过去,朝那扇打开的窗户下看了看,空空的,没有人。
她伤了他。
那匕首划开皮肤的感觉,她熟悉的很。
那浓重的腥味,她知道,那是血。
她觉得,他可以躲开的,还是说,面对她的时候,他放下了全部的戒备?
脑袋里乱的厉害,真想知道她伤了他哪里。
她愣愣的看着那片血迹,眼睛不知不觉就湿润了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。”
哪怕知道了这种事情,她也从未想伤他一分。
另一边。
夏白的房间里。
夏白看着他满身血的模样,警惕的从床头柜里摸出枪,“有埋伏?”
湛慕时走到沙发上坐下,捂住自己的小腹,“没有。”
“那boss你?”
“没事。”他面色淡淡,撕开衬衫。
夏白赶紧找出自己的医疗箱,熟练的准备东西,然后看向他腹部的伤口。
“嘶——这特么谁这么狠!这到底怎么弄得,怎么这么长的伤口!我的天,这可得好好处理一下,感染了可就糟糕了。”
消毒药水涂在那皮肉外翻的伤口上,饶是湛慕时,都皱紧了眉头。
血流的很急,刚覆上去的纱布,顷刻间就被血水浸透,夏白连忙又覆上去几块。
“boss你已经很久没有受这么厉害的伤了。”
夏白脑袋里猛地一闪,脱口而出,“夜吱吱做的?”
湛慕时骤然凌厉的眸光,冷冷道,“我说过,不要暴露出夜吱吱这个名字!”
夏白一滞。
看来是了。
十分钟后,血总算是止住了,他抬头看了一眼正闭着眼睛小憩的男人苍白的脸,叹了口气,开始弄麻药。
“不用麻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