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赌场,我不可能这么快就完全相信她,当然,因为她先前拿出了一百万给许兴文的老婆,我对她的印象倒是改变了不少,现在只希望她少出来抛头露面,免得被谭文光发现,虽然我对谭文光的印象已经越来越差了,怪他不相信我,自作主张,连续打草惊蛇,差点就断掉了所有的线索。
还好我没把杨经理的事情给他说,不然杨经理见势不妙,收拾东西跑路的话,那这次就会以失败而告终。但目前来说,还是保持合作关系为好,不要闹僵,免得他利用手里的权利在背后捅我刀子。
从地下赌场离开,我回了出租屋,康妮坐在沙发上,没看电视,反而一个人在发呆。
我坐在她对面,问道:“闷闷不乐的,这是怎么了?”
康妮叹了口气,说:“我在中国的交换生学习生涯估计要提前结束了。”
“本来有多久?”
“一年。”
“但现在才过去一个多月啊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康妮解释道:“今天那个辅导员来找我,说我的手续有些问题,厦大恐怕要提前终止跟我们学校的合作协议。”
我顿时火了起来,说:“手续有问题?都来一个多月了,还手续有问题?你们辅导员是谁,明天带我去找他。”
这明显就是故意刁难,这么大一个学校,手续有问题的话,那不该早就发现吗?早发现早解决啊,学习了一个多月,现在都将近两个月时间,还用这种烂借口。
欺负康妮是交换生,身在异乡,敢怒不敢言不成?
这事我可看不下去了。
康妮犹豫了一下,低声说还是别去了,她再打电话回自己的学校,问一问具体的手续是否办齐。我说反正明天带我去就行,康妮不再说什么了。
第二天早上,吃完早餐,我就陪着康妮去了艺术学院的办公楼,准备去找她的辅导员理论理论,但估计是比较早,那辅导员还没来,康妮知道我还有两节课,她就说让我先去上课再说,也不急,因为昨天只是辅导员找她聊而已,厦大还没正式下发通知让她离校。
我想了想,反正这个辅导员也还没来,就先去上了两节课,下课之后,我准备再次去艺术学院,但刚走出教室,就被两个民警给堵住了。
不仅两个民警在,连助教,班导,甚至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