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,是我哪里做错了吗?!”秦欢额头已有冷汗渗出。“秦欢,你倒也不必如此,你我主仆一场,无论如何,情分却是尚存,我今日所说,也属真心之话。”汪景阳苦笑道。秦欢双眸微眯,不动声色的朝着汪景阳打量。只可惜,汪景阳裹在宽大的黑袍之中,只能看见一双眸子。而这眸内满是平静,根本无法从汪景阳的眸内读出任何信息来。但,起码有一件事可以确定,秦欢认为,汪景阳可能的确是遇到麻烦了,或许,今日所言,都是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