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花灼嗤了一声,“我就偏看这话有别的意思,人都被他们皇家抢去了,这大婚前的几个月,也不让好好在家里待嫁,还跟家里抢人,虽然心诚地求人,但也太不讲究了些。”
安一眨眨眼睛,暗想身为少主哥哥的公子是该有理由对此不满。
花灼又哼道,“天下哪个婆家,有他家霸道?”
安一叹了口气,毕竟是皇室天家,霸道也有霸道的资本。
花灼说着,更是来了脾气,“西南境地之事,她出手也就算了,毕竟是因她为苏子斩,乱了西南。但是北地,她又巴巴地上赶着跑了去累死累活。说到底,还是为了云迟和南楚江山。我也没看出云迟对她有多好来,只看到她一腔热血,掏心掏肺。”
安一生怕花灼越说越气,气到自己,同时因太后一封信牵连云迟,他咳嗽一声,小声说,“太子殿下对少主挺好的,只不过是因为身份担负着江山万民,很多事情,都没法子。”
花灼偏头看他,“你是谁家的人?”
安一立即说,“临安花家的人。”
花灼瞪了他一眼,凉凉地说,“依我看,再这样下去,花家的人都会被云迟收买了。”说完,他又冷哼,“他倒是本事,不悔了花家,却通过妹妹,让花家为他所用,彻彻底底,使得花家成为皇权的一把刀,为他披荆斩棘。”
安一这回不敢接话了,生怕公子这不满的火再烧到他身上,直接将他烧成灰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花灼却不放过他。
安一苦着脸看着花灼,心里快速地打着主意,“公子,北地那么热闹,要不然,你也别在家里憋着了,去北地走走散散心?”
花灼看着他,“少转移话题。”
安一快给花灼跪了,公子因为少主不能在家里待嫁,心里不顺畅,彻底被太后这封信引起了不满,如今只他倒霉,他暗暗后悔,怎么就没让花离那小子把信送进来呢,他贱什么自己拿过来啊。
花灼见安一一副悔得肠子都青了的模样,放过了他,提笔给太后写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