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的手一抖,烟灰随之落下,散在空中。
“慢着。”沈木看向那洁白的一圈纱布,眉头微皱,抬眸看向一脸镇定的周让,心里觉得有些古怪,便动手撕开了用来固定的医用胶布,把纱布一圈圈解下来。
众人在看清那纱布下面的情形后,先是一愣,随之收回了手中的武器。
“被蚊子咬了个包,也不至于用纱布包起来吧?”
“吓了我一跳,原来是搞错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我心都提起来了,结果,就这?”
沈木握紧了手中的纱布,盯着周让腰腹间那块小小的红包,不可置信般看了又看,甚至用手摸了两把,确定真是个简简单单被蚊子咬后起的小包,才松开手。
“抱歉,是我们弄错了。”
闻言,周让强装镇定的接过沈木递过来的洁白纱布,心中的震撼不比其他人少,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瞥了一眼众人。
“不怪你们,是我对象太过紧张我,才硬要帮我绑上的,这点儿小情趣,沈公安孤家寡人的,应该是不懂的。”
低沉带笑的嗓音像魔障一般传进沈木耳中,成功让他黑了脸。
“周知青,还是先去赶车吧,开往沪市的火车,错过今晚这一趟,可就要等明天了。”沈木走之前,还是没忍住又瞥了一眼周让手里那条洁白的纱布,总觉得哪儿不对劲。
但是证据摆在面前,周让没有受伤,就可以排除他是嫌疑人的可能性了。
算了,可能是他最近神经太过敏感了,只要碰到跟嫌疑人相似的人,就忍不住怀疑。
“谢谢提醒。”周让将纱布塞进外套口袋里,提着行李箱快速朝着候车厅走去。
鸣笛声响起,前往沪市的火车缓缓开动。
周让提着行李箱走到自己的床位坐下,用手抹了一把脸,才惊觉额头上已经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,呼吸声渐渐变重,见周围有人朝自己这边看过来,他快速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。
等关上厕所门,周让抬头看向墙上挂着的镜子,里面倒映出一张充斥着因为劫后逃生而无比庆幸的脸,接着他撩开自己的衣服,堆积在胸前。
块块分明的结实腹肌左下方处,本来应该有一道狰狞的伤口,血肉模糊到让人不忍直视,但现在这里却只剩下了一个淡粉色小包。
就如同他们口中所说的那样,像是被蚊子咬了一般。
“到底是怎